季潜感慨于他的能说会道,觉得他干生产主管都是屈才了,这口才能力真是干销售的好苗子。
“颜绍,喝点水吧,也说了半天了。”大家在休息区歇脚时,季潜从旁边的贩卖机里买了矿泉水,递给了颜绍一瓶。
颜绍说话时刚还不觉得,坐下来就感觉嗓子发痒,接过来咕咚咕咚喝了大半瓶。
自颜绍毕业后,季潜就不常见他了,于是问起了颜绍的近况:“毕业后感觉怎么样?在你爸爸的身边工作压力大吗?”
“还行。”颜绍擦掉嘴角的水珠,他和季潜的师生关系不错,对于自身情况也没什么好隐瞒的。
“厂子主要都是我爸在管,他压力比较大,我充其量就是给他打打下手,他现在还不放心把所有工作都交给我做。”
“慢慢来,以后整个厂都是你的,你爸爸对你寄予厚望,你也要学着逐步担当。”季潜说。
提起这个,颜绍似有话讲,他拧紧了瓶盖,将矿泉水撂到一边,拉着季潜的胳膊同他倒苦水,“老师,我也想啊,可有时候老颜真的太古板了。”
“就拿今天下午来的那一行人来说,林承安在芯片行业是什么地位想必老师你也知道,这种大生意我提早就和老颜说了,双方会面磋商的时候我也想在场听听。结果,老师你猜老颜说什么,他居然说怕我在场乱说话给搞砸了!”
颜绍的情绪上来了,一拳垂在自己膝盖上,语气忿忿道:“分明是他紧张兮兮恶意揣测我了,我去了也是当摆设,话都插不上一句,能出什么乱子。”
“你的脾气是有点急,这个要改改。”季潜其实能体会到颜厂长的良苦用心,自家儿子什么性格做父亲的能不清楚吗。
“你原来在实验室和人起口角的事你都忘了?似乎起因就是对方用完设备后没及时归位,这事不能好好说吗,非要吵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