纵观整个云市,敢灌林承安酒的人可找不出几个。
林承安不管季潜为什么要同他碰杯,但他想要让季潜知道,这样做是要付出代价的,而且也不仅仅是手酸那么简单了。
“那么季先生说庆祝,林某喝一杯也可以,不过你是不是也要体现一下诚意,终究事情是因你而起不是吗?”林承安还是坐着,目光沉沉,体内的信息素悄然释放,从周身散发出惊人的压迫感。
顶级alpha散发出来的危险气息使在场每个人都为之精神一振,不自觉屏住了气息。
季潜身为oga不可避免地受到了影响,他像是被人抓住了脖子,呼吸成为了奢侈,刚刚还好闻的薄荷味在此时变成了伤人的利器,沿着他的毛孔一寸寸扎进他的皮肤里,全身都泛着刺痛。
但季潜用尽力气站在那里,再痛也想要多呼吸两口这来之不易的味道。
他拿着酒杯说:“可以。为表诚意我敬三杯,林先生随意。”
季潜的手已经抖得不像话,在信息素的夹裹下他哆哆嗦嗦地将杯口对准自己,一口气喝完了杯中的酒。
“这是第一杯。”
白干的度数不高,入口也较为绵柔,但根本架不住季潜这般豪饮,佳酿独有的冲击力还是刺激了季潜的喉咙。
他干咳几声,压下了胃部上返出来的酒味后,又伸手去拿分酒器。
林承安没有收回信息素,季潜的手就还在抖,连对准瓶口这种事情都做的很费劲,试了半天才又给自己满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