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接下来所有的话都被门厅一阵有节奏的敲门声打断。
外面的人叩击了三下厚重的实木门,发生了沉闷的响声,陈启树嘴里的请进二字还没说出来,敲门的人就擅自推门走了进来。
来的人只有一个。
季潜手里拿着一瓶酒,犹如一个姗姗来迟的客人,在晚宴进行到中间的时刻乍然来临。
“抱歉,打扰你们了。”季潜的笑容很浅,以一种不易被发现的弧度挂在脸上,因而他即便在笑,也没有起到应有的表达善意的作用。
说是打扰,实际上从季潜身上找不到一点不请自来的贸然。
一进门,他就找到了自己的目标,一路大步流星地走到了林承安的旁边,稳住了脚步。
“季潜你来做什么?”陈启树迅速起身,他戒备地凝视季潜拿着酒的手,这家伙手里可拿着能当武器的东西呢,这让他不得不小心谨慎。
陈启树绕过椅子,和季潜正对站着,半个身子挡在了林承安的前面,“我记得我可没邀请你吧,你这样贸然进来,不太合适吧。”
今天是他的组的局,如果季潜在这里闹开了,最后出了什么事,特别是林承安出了什么事,他首当其冲跑不了。
林承安看着季潜向自己一步步走过来,他拨开陈启树横在他眼前的手臂,让季潜的脸在他的视线里全部展露出来。
季潜面孔莹白,脸颊微粉,眼眶也有点湿润感,这是他的学生们喝了些酒把自己弄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