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模样明明比在公司时看着要松弛一些,可实际上还是不怒自威,会不定时打断下属的汇报,问出需要进一步解释的问题,导致视频里的下属不自觉提了半口气,在心里盼望这场会议能早点结束。
会议持续到了晚上十二点,林承安在挂断前要求他们针对会议上模棱两可的地方做进一步的确认,同时要形成书面报告最终交给他。
两个小时的高强度的沟通,使芯通的几个员工都累的出汗,结束后每个人都仿佛劫后余生。但与之相反的是,一个人需要面对他们几个人的林承安却丝毫没有疲色。
退出会议后,林承安接着处理了一会儿工作,当接近凌晨一点的时候,他才丢掉手中的钢笔,去卫生间洗漱。
冲了个热水澡,林承安下半身围着浴巾,全身还被一层湿润的水汽覆盖着,他将头顶的湿发往后拢了拢,走到浴室镜前,打开了下侧的收纳柜。
里面整整齐齐摆满了数百只抑制剂,每一只都紧紧挨在一起,把整个抽屉填的没有缝隙。
林承安抽出一支针剂,熟练地扎进皮肤,按压顶端为自己注射。
他的易感期就快要到了,今天出门前他就已经把手环调到了中高档,但抑制手环终究不是万能保险。
在和陈启树取戒指时,林承安没有留意,身体不小心外泄了一两缕信息素。
幸好后面被他及时发现,并且在场唯一的oga也好像对这件事无动于衷。
将空掉的试剂扔进垃圾桶,林承安站在卧室的窗口前点燃了一根香烟,俯身望向窗外黑暗如洞一般的大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