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潜他站在了薄荷味最浓郁的地方,慢慢闭上了眼睛。
说是最浓郁,可是当季潜轻轻闻了两下后,这股味道便被他消耗没了。
当屋内再也找不到那股的薄荷味后,季潜睁开了那双透着冰冷的眼眸,然后没有留恋地离去。
“承安,不是我说,这个季潜真的有病。”
陈启树从保险室走出来嘴都没停过,叭叭叭每一句都在数落季潜。
“我听说他和他们家的关系不大好,在家里挺不受待见的,家里人也不给他张罗婚事,要不然他一个oga也不至于到现在都没结婚。”
“传闻他有什么隐疾,你看他身材挺拔,往那一站乍一看跟alpha有什么区别,这疾是有多隐啊!”
“估计他也就学术能力和一张脸拿得出手,我家有小辈在云大上学,曾经上过他的课,和我提起来季潜还满目崇拜,说是院里的顶梁柱。”陈启树咬牙切齿,看似说了一句季潜的好话,实则还是在明褒暗讽。
“不过,他但凡把挑事的心思通通放在教学上,我估计他早评上副教授了。”
林承安走到雷克萨斯旁边,司机都开好车门弯腰等待他上车了,陈启树对季潜的抨击还没有结束,一路说到了这里。
“行了,有空再聚。”林承安的手搭在车门上,给陈启树的单方面输出做了结语。
他和季潜在拍卖所发生的那点事不过是林承安繁忙生活中一点微不足道的插曲,走出这道门就被扔在了脑后,对陈启树的发出的牢骚也是反应平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