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恭喜季先生,拍得我们这枚极品翡翠手镯!”拍卖官说。
“镯子你不要了?!”陈启树惊讶出声。
不光是他,所有人的反应都和陈启树如出一辙。
他们都没想到林承安居然放弃了和季潜的角逐,季潜竟能这般轻易的从林承安这里抢拍了他钟意的东西。
林承安一点都没有被众人注视的自觉,他的面部表情很平淡,几乎看不出来喜怒。和旁边的陈启树相比,反而陈启树更像是那个被抢了东西的人。
伴随着拍卖官说本次拍卖圆满结束,林承安站了起来,他用手随意地抖了抖西装下摆,开口道。
“价格抬的越高,东西放在你手上的价值就越低。换句话说,这枚手镯已经没有了购买的价值,不要就不要了。”
林承安来之前就委托专人评估过手镯的实际价值,2200万是评估专家给出的最高价,再高的价格就很难找到买家了。
即便是送给母亲的生日礼物,林承安多年积累的商人属性让他有自己的一套行事原则。
他从不做亏本买卖。
“那就好,我就知道你有自己的考量。”陈启树跟着站了起来,大言不惭地发言,好似他打从一开始就笃定林承安会这么做。
他将宣传册留在座位上,对着林承安说,“走吧,我要去付款了。”
陈启树的戒指在一众拍品中体积较小且方便运输,待他刷卡支付完款后,工作人员就主动询问陈启树需不需要今天就把拍品带走,戒指已经在保险室备好。
陈启树此刻对戒指还新鲜着,早就想一睹为快,毫不犹豫答应了下来。
“承安,你和我去看看。”陈启树笑容灿烂,“帮人帮到底,你最后再帮我留意一下。”
林承安扫了眼手表,距离晚上需参加的跨国会议还有一段时间,便同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