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这些,还有个箱子装着金光闪闪的配饰,钟年看不懂那些该佩戴在哪里,光看衣服就觉得头疼。

他自己穿好了里外三层的衣服,到该要系裙的时候就犯了难。

上衣太长太繁琐,他一边要勾着衣摆,一边要拉着裙头两条系带,两只手根本忙不过来。

就这会儿功夫,弄得他鬓间出了层晶亮的薄汗。

这时不知何处伸来了几根触手,从他手中接过了裙子的系带,也勾起他的衣摆,同时后背像是被什么拢住了。

钟年想了想,没有拒绝,把这麻烦事丢给男人。

男人昨夜吃到了甜头,这会儿很老实,一点也没有使坏,安分地帮着钟年把婚服穿戴整齐,再将人轻轻推至镜前。

镜子里,钟年锦衣华服,容色也依然比华贵无比的嫁衣要更盛三分,银发被衬得更加耀眼,五官也更加秾艳。

而这面镜子也照映出了他身后气宇轩昂的男人。

男人的黑发与他的银发交织在一处,脸也与他贴得极近,高挺的鼻梁似有若无地蹭过他耳后的肌肤——这个地方,还有昨晚留下的一枚吻痕,是他们亲热过的证明。

男人一手捧起钟年一缕发丝,深如幽潭的眸凝望着镜子。

“小年,你马上就要成为我的新娘了,高兴吗?”

钟年一手按住男人快要贴上自己的脸,推远了,有点嫌弃地揉揉被弄痒的耳朵:“你别凑这么近。”

男人轻笑:“我好高兴啊宝宝,你摸摸,我的心跳得很快。”

钟年的手被强行抓去摁在了男人胸口上,又重又快的心跳很快就透过血肉传递到他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