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钟年面色红润,除了有点困倦,外表上看不出任何毛病,但是老人家一担心,就觉得哪哪都不好了。

“我没事的……阿婆。”钟年抓着段鹤的胳膊坐起来一点,有点羞赧,“就是没睡好而已。”

“真没事?”

李婆不放心,屡次追问,最后是段鹤开口担保才信了。

“瞧着你都没什么力气,就让小段喂你吧。”

李婆拍拍钟年的背,语气跟哄小孩也没什么两样了。

钟年要自己吃,遭到两个人的反对,最后也没有办法,被迫坐在段鹤腿上,张嘴接受喂过来的一勺勺饭菜。

等吃完,被段鹤摸了下肚子确认吃饱了,就又被抱着回屋。

“想要接着睡还是玩一会儿再睡?”段鹤把他放到床上问。

钟年选择接着睡。

“你别守着我,你先去给我洗衣服。等你洗完了就叫我起床,然后带我出去玩,”

这番比守在床前干等更有效率的说辞,让段鹤犹豫没多久就同意了。

人一走,门一关,钟年就面无表情地对着空气命令:“出来。”

男人很听话,但也知道他生气,只敢伸出两根触手,挨挨蹭蹭地想要讨好他。

钟年抓住这两根触手,狠狠地打了个蝴蝶结。

这样远远不足以解气,他左右看了看,一把抽出枕下的匕首,思索怎么下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