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鹤没有任何意外地还是一样的回答:“我守着你。”

“不用的。”钟年自己把被子拉好,努力做出一副清醒无事的样子,“我一个人也可以。”

段鹤依然犹豫。

钟年心里暗叹了一口气,只好又搬出之前那套:“你不睡那我也不睡了。”

他很倔,也知道什么手段能对付同样很倔的段鹤。

果然,这话一出,段鹤就妥协了。

走之前在床前钟年触手可及的地方准备好水和点心,留着一盏蜡烛,最后再叮嘱两句,段鹤才回到自己的房间。

钟年看着耳房的门合上,立马掀开被子,揪住缠在自己大腿上的无形的触手。

而他的大腿此时已经多了一些暧昧的红痕。

“你干嘛!”他压低声音羞恼地诘问。

原本他都要在段鹤的怀里睡过去,一被放到床上就感觉到有什么东西钻进了自己的睡袍下摆,然后顺着小腿一路攀爬,缠绕着越来越往上。

湿滑冰凉的触碰一下就让他在昏沉中惊醒了,双腿夹起蹬了蹬,可对方并不理会他这暗暗的警告,仗着有段鹤在他一时不敢出声便肆意妄为。

男人冠冕堂皇地说着借口:“小年的体温很高,我帮你降降温。”

“我不需要,谁降温是这样降的……呜!”钟年的指尖又是一痒。

被他抓着那根触手顺势舔了他的手,把他吓得赶紧丢开了。

空气中响起一道男人的轻笑,钟年骂了两句,就被触手勾起腰肢,身体微微腾起,像是落在了某个人怀里。

耳边的声音磁性微哑,带着蛊惑的意味:“宝宝……我知道你很难受,没关系,我会帮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