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瞬间,一些陌生又熟悉的画面从脑中闪过。
第168章
在河边救的奇怪男人是钟年唯一一次以人形示人。
以往他最多做的也就是给人送去需要的东西,以兔子的模样就完全足够。
而男人身负重伤又昏迷不醒,一只小小兔子就算练出肱二头肌再力大无穷也是扛不起来的。
于是他隐藏好自己的耳朵和尾巴,把人拖进了自己的巢穴。
等男人醒后,他得知对方连个名字没有,也没有亲人,孤身一人。
再看那被利器捅伤的腹部,钟年能够猜到男人艰难的处境。
是个可怜人。
所以钟年收留了他,起码要到将他的伤养好为止。
钟年也不是懂医术,只是凭借着动物天生的嗅觉还有鸟雀们的知识授予,来判断山上各种草药的作用。
幸好男人的自愈能力惊人,三天内就可以行动自如,一周后结痂脱落。
钟年扯着男人的衣襟,瞪大了眼睛看着愈合的伤口。
要不是残留的疤痕犹在,很难想象这块地方受过重伤。
他反复观察,还忍不住上手触碰。
指腹在刚长好的新肉上轻轻蹭过,让男人的腹部瞬间紧绷,将块状分明的肌肉鼓得硬邦邦的。
男人的呼吸重了一瞬,倚着石壁,胸膛起伏,黑眸低垂凝视着身前把脸凑近自己腹部的少年,声音低哑道:“其实还是有点疼,它只是表面好了。”
“这样吗?”钟年的视线又扫过男人身上其他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