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年一怔,思路被打断,带着一个茫然的问号望回去。

段鹤怕他不信,低着脑袋真诚解释:“自从上次被你发现,你生气,我就再也不敢偷去闻了,洗衣服的时候控制得很好。”

“……”

钟年一时都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讪讪摇头,“我没有怀疑你。”

段鹤紧绷的情绪舒缓下来,但很久眉宇又再次紧拧:“是什么时候不见的?我帮你找。”

“不用……”钟年挠挠头,“我自己找就好,你去忙吧。”

他把段鹤支开,然后双手抱胸,一脸严肃地对着空气说了一句:“把裤子还给我,不然我生气了。”

室内一片静默。

就在钟年以为是自己猜错的时候,他的睡裤无声无息地回到了原来的椅子上。

只是变得皱巴巴的,被人揉得不成样子,看着一点也不像是原来那一条。

钟年凝着眉用两根手指提起来,颇为嫌弃地检查了一阵,确认上面没有什么脏东西,扔进存放换洗衣物的编织篓里。

“坏东西。”他忍不住低骂一句。

随即他感觉到自己的手背被什么轻轻碰了一下,是触手的湿滑感,并且接收到了对方想要传达的歉意。

“不想原谅你,别随便碰我。”

“……”

钟年猜测对方应该是说不了话,但不知道他是故意隐身的还是没有办法。

想了想,去找来纸笔,以此来沟通。

问了几个问题,最后得知对方之所以能从另一个世界出来,是因为能力是日益增强的,一开始最多只能在夜里进入他梦境,现在就已经能触碰了。

——老婆再不杀我,我变强大了欺负老婆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