溪水潺潺,澄澈到能够清晰地看到河床下的石子,还有顺流而游的小鱼。

水面映照着湛蓝的天空和钟年一张漂亮的脸。

段鹤陪着他蹲在溪边,一起观察了一阵。

等天上的云都走了一段路,如同看蚂蚁搬家的孩子的两个人才结束了这样的行为。

“想吃鱼吗?”段鹤问。

钟年愣了下,笑着摇头:“我不是想吃鱼,就只是想来看看。”

这条小溪,确实和记忆里的几乎一样。

不管是从山顶下来的一路还是此处,钟年都有一种熟悉感,可并没有想起更多的记忆,且还觉得哪里有点不一样。

他感觉……

上次在神像山洞里度过的那一晚,从洞口里出去看到的,才最能和记忆重合。

连那个男人也是。

也许只有去那里,见到那个“山神”,他才能得到更多的答案。

-

很快到了周六,钟年又要去山洞里过夜。

故地重游,起初就有的熟悉感这时也有了答案。

这个山洞也许就是他以前的巢穴,他甚至记得自己用干草打的窝的位置,正好就是前两次过来他铺上被褥的地方。

他在山洞里走来走去和记忆一一应对的时候,段鹤站在旁边抱着给他准备的一篮子吃食目不转睛地看着他,视线紧紧跟随。

明明都已经是第三次了,这人还是很不放心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