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前为止,他能做的就是讨小年开心。

段鹤没讨过谁开心,不懂方法,但是足够了解钟年的喜好。

把钟年爱吃爱玩的东西全部捧到人前,还专门去和人学了一些老土的冷笑话。

钟年倒是很受用,笑得肩膀直颤、两颊发红,歪倒在椅子上,衣领都乱了。

但他笑不是因为冷笑话,而是段鹤说冷笑话的时候一本正经又面无表情,很有反差感。

“你从哪里学来的啊?”钟年擦掉眼尾笑出来的眼泪问。

段鹤只说:“你喜欢的话我就去多学一点。”

顿了顿,他又补充,“学之前我送过礼了。”

“你还记得我教过你要交学费呀?”钟年托着下巴,用着一双弯成月牙的眸子看着段鹤。

“记得。”段鹤小心地摘去少年发丝上掉落的迎春花,藏进掌心里,“小年说的话,我都会记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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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人,差不多该去沐浴了。”

年轻的仆人从大门后面探出身子,说话的声音轻得像是生怕惊扰到屋里的人。

他早早就在看天色,好不容易等到了时候,总算能光明正大地去看少年,吞咽着口水,百般克制着自己眼里快要溢出来的痴迷,提醒自己不要太冒犯了。

没办法。

大人实在太漂亮了。

只要见过一眼,就难以忘记的耀眼无比的存在。

仅是慵懒地依靠在榻上就尽显风情,那头长长的银发随意散落在肩上,如玉的手正摆弄着一只草编球。

那明明是逗猫的玩具,他却爱不释手,把草编球拿到耳边,百玩不厌地摇晃着里面的东西,听着碰撞出来的脆响。

他还会把鼻尖凑近嗅闻,然后就用着琉璃一般的眸惊喜地望向身边的男人:“它香香的。”

仆人看到这一幕都痴呆了,好半天才回魂,再次鼓起勇气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