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西一样样在山洞里妥帖安置,原本简陋朴素的地方成为了温暖舒适的巢穴。
这样过一夜完全不成问题。
天色暗下来,村长在催促,段鹤难掩担忧地对钟年道:“等天一亮我就下来接你。”
“好。”钟年应下来。
一直到洞口封上,段鹤的注视才断开。
剩下自己一人后,钟年又一次打量起这个山洞,以及庞大的神像。
时隔几日再看,他依然觉得这个神像的相貌似曾相识。
毕竟是石雕的,人工打造,年岁已久,轮廓不是很分明,只能看出个大概的样子。
也许是错觉?
钟年视线下移,定在神像底下伸出来的粗大触手上。
想到上次遇到的奇怪的事,不免有些忐忑。
虽然也没有对他造成实质性的伤害,但是那样的感觉很不好受。
钟年将自己小窝拖到离神像最远的地方,再把匕首攥在手里。
他不敢放松警惕睡过去,坐在被褥上看着燃烧的蜡烛出神。
可不知怎么,视线越来越模糊,脑袋越来越昏沉,身体不由自主地发软……他努力地睁开眼睛,眼皮却像是坠了铅一样,重得抬不起来。
险些要屈服于这股无名的困倦时他猛然惊醒,发觉自己有点不对劲,连忙站起来,不让自己睡过去。
可没想到一起身,骤然眼前发黑,转瞬失去了意识。
少年犹如断线的木偶一般倒下去,很快身体就被某种无形的东西稳稳接住,随后被缓慢地轻放到铺好的被褥上。
被子被空气提起,盖在少年身上仔细掖好。
一道轻风“咻”地吹过,烛火一跃,熄灭了一瞬又很快复燃,橙红的火光变成了一种幽暗诡异的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