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在段鹤身边,不用像盘浔川那样还要随时防备着。

他对段鹤很放心。

村长说的似乎是真的,到第三天,他泡神水已经没有前两天那么晕了,但仍然有些身子发软。

最后还是由段鹤把他从水里抱出去。

一层浴巾裹住湿漉漉的身体,小腿上依然还有水,被抱着坐在大腿时,难以避免地弄湿了对方的裤子。

段鹤毫不在意,轻柔且细致地给钟年擦好头发,并不急着立马给人穿衣服,将备在一边的精油和乳液拿过来。

“要用吗?喜欢哪一个?”

钟年具体也没听清楚段鹤说了什么,从鼻腔里哼哼了两句作为回应,将一张绯红的小脸贴在人的胸膛上,小口喘息着,等着人给自己穿好衣服,被抱回房间去。

段鹤看了他片刻,自己做了决定,将花了很多时间研究明白的精油拿到手里,倒在手心揉搓。

按摩精油有着发热的效果,将男人本就发热的掌心变得滚烫,像是块烙铁一样。

比才泡完神水的钟年的体温还要高上一点。

于是在掌心触碰上来时,钟年被烫到似的瑟缩了一下。

他本来就觉得热,本能地想要躲开,但是当这双手开始按摩起他发酸的肌肉时,泛开的舒适感又逐步瓦解了他的意志。

人高马大的男人做起按摩竟然出乎意料地有天赋。

但因为是初次,难免还是有些不到位,需要一个熟悉身体的过程。

想要的地方按不到,把钟年急得直哼哼。

“下面一点……再、再轻一点……”

段鹤很快就掌握了,没一会儿让钟年眉头舒展开,发出舒服的哼哼声。

因为在户外,怕人着凉,段鹤没有按摩太久,把瓶子里的精油用去了一半,将沾了一层润光的手从浴巾里伸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