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浓重,盘浔川才发现还有个人杵在外头,“啧”了一声,不耐地回答:“好着呢。”

说罢,像是胜者一般,抬高了头颅,炫耀着自己脸上湿漉漉的痕迹。

又用猩红的舌头舔了下嘴,像是刚用完餐在回味。

“我把他哄得舒舒服服的,已经睡着了。”

……

段鹤在李婆的唤声中回过神。

“怎么了?看你脸色不好?”

“没什么。”段鹤放下筷子,端起一碗红枣桂圆汤,“我去看看小年,您先用。”

得了李婆的允许,段鹤去到钟年的主卧。

门一推开,便对上了一双暗含着凶厉的眸子。

盘浔川后脑的碎发散着,盘坐在床下,抓着从被子里伸出来的冰肌玉骨的一只手,捡了一根食指在嘴里含着,当作骨头一样时不时轻咬一下解馋。

他看着段鹤,像是看着一个不速之客。

段鹤面无表情,端着碗走过去。

“出去。”盘浔川说。

“时间到了。”

四个字让盘浔川的脸色微变。

段鹤的意思是八点到了,他该下岗了。

可是才尝到甜头的狗怎么肯松嘴?

段鹤:“你不走,待会儿村长带人来了,我会跟他告状。”

盘浔川被气笑了:“你倒是学得挺快?”

段鹤不说话,冷冷看着盘浔川。

两人之间的气氛逐渐焦灼,甚至影响到了床上熟睡的人。

钟年只是稍微动了动,便让两人同时屏声敛息,将视线转移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