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饭的时候段鹤也只是站在一旁一言不发,不会做出让他为难的事,但是会暗含期待地盯着他看。

中饭晚饭钟年吃两个人的份,撑到现在肚子都还微微鼓着。

这时,段鹤手里捧着东西过来了,是钟年洗澡要换的衣服。

还没开口,就又被盘浔川抢过去。

盘浔川像是头捍卫领地的雄狮:“这是我的活,你能不能别老抢着干?一点规矩也不懂。”

说罢一转头,对着钟年又是另一副面孔,“现在要去神水泉了吗?我们走吧。”

想到那湖神水钟年就蔫巴巴的打不起精神,被盘浔川拉着走。

游魂似的到了神水前,他皱着张小脸盯着水面。

盘浔川瞧他像只抗拒洗澡的小猫一样,笑着问:“小年大人怎么了?”

钟年没搭理,手往屏风那边一指:“你坐那边去等我。”

盘浔川摇头:“不行的,我得贴身伺候你,万一你溺水怎么办?”

“我不是哑巴,我会喊人的。”

盘浔川不是段鹤,钟年当然有防备,这人什么心思也几乎写在脸上,他才不敢让这人站在旁边看自己洗澡。

“你快去,这是命令。”

他如此说,盘浔川不情不愿地走向屏风。

没了人,钟年才脱下衣服,咬咬牙,视死如归地走进了神水中。

温热的神水浸润到胸口之上,暖融融的,很快让人的身体放松下来。

可是钟年的精神仍然紧绷着。

他清楚地知道刚开始有多舒服,后面就有多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