粗糙的手揉搓到腹部柔嫩的肌肤,立即让钟年的眉尖蹙得更紧了。
“别乱摸我。”他把衣服里的手拿出来,还想骂上一句什么,见到盘浔川在傻乐,抿起嘴唇,小脸摆出严肃的表情,“你不是来做贴身仆人的吗?你都不听我的话,就知道欺负我。”
“我没想欺负你。”盘浔川说。
“那你现在在干什么?”
盘浔川脚步不停,抱着钟年走得又稳又快:“我就是想带你出去玩,箩汩殿里很无聊。”
箩汩殿无聊不可否认。
钟年也这么觉得。
“那你也不用……”
话说到一半,被一串狗叫声打断。
钟年转头,瞧见大黄狗在箩汩殿外面兴奋得又叫又跳,屁股和尾巴摇个不停。
“你看,咱们大黄都想你了。”盘浔川说。
两人一出殿门,大黄狗就跳着想扑,又很有规矩地克制着自己,没有让自己的狗爪子弄脏少年干净的裤脚或鞋子。
钟年看到大黄狗心一软:“你是自己找上来的啊?”
“汪汪!”
“昨天它就跟着我上山来了,一直在外面等着。”盘浔川说着,从兜里掏出一个馒头,往空中一抛,被大黄狗张嘴接住。
就两秒钟,大黄狗狼吞虎咽地解决了,差点因为没水噎着。
钟年见狗饿成这样,有些怜惜,扯扯盘浔川的衣领:“我们再回去给它弄点吃的和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