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盘浔川睁眼就扯瞎话,端着手里的东西推开主卧的门闪进去,生怕被段鹤瞧见什么。
钟年还坐在梳妆台前费力地和自己的头发较劲。
他的头发天生发质柔顺光滑,但是太长太茂盛,披散着又热又麻烦,他又不擅长扎头发,拿着一个红带子弄了半天还是松散的。
弄到最后都把自己弄生气了,扯下打得乱七八糟的带子丢在地上。
盘浔川见到他鼓着雪腮,没忍住咧开嘴:“谁欺负我们小年大人了?”
钟年听到这个称呼更来气了,没好气地瞪过去一眼。
“吃点东西吧。”盘浔川把碗盖打开,里面是热腾腾的鸡丝粥,还有几小碟解腻的咸菜和点心。
钟年被吸引了注意力,拿起勺子搅了搅。
盘浔川盯着他吃下,没等人尝出味道就急不可耐地问:“怎么样?”
“挺好的。”钟年点点头,又低头吃了一口。
盘浔川闻言就得意地扬起下巴:“我亲手做的。”
“真的啊?”钟年意外地抬起头。
“不信吗?我早上五点就起床弄了,比段鹤起得还早。”盘浔川捡起地上的红带子,站在钟年身后,有点笨拙但万分认真地给他梳理起来,“我跟我妈学的,味道很像吧?段鹤就在我家学了两天,就是个半吊子,肯定没有我这个亲儿子做得好。”
钟年不由觉得好笑:“厨艺也有遗传的吗?”
“怎么不能有?”盘浔川也跟着他笑了一声,将红带子在雾霾蓝的发尾上打出一个还算能看的蝴蝶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