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知道为什么,他没办法好好入睡,没一会儿越泡越难受起来。

很闷、很热,晕乎乎的,说不出来的感觉。

他认为自己是泡太久了,揉揉眼,小声叫着段鹤,让他把自己拉上去。

奈何他腿上使不上力气,最后是被段鹤抱上岸的。

水流顺着他的身体簌簌滚落,滑溜溜的肌肤都能让段鹤的手在上面打滑。

段鹤很快用浴巾将他包裹住,坐在岸上的藤椅上,像是抱孩子一样把他抱在自己怀里,给他擦身。

钟年整个人晕晕的,拧着眉尖靠在段鹤肩膀上,这会儿都顾不上什么羞臊了。

段鹤把他身上吸饱水的浴巾和裤子丢到一边,重新用一块干浴巾把他裹着,再拿起茶几上的玫瑰蜜水,递到他唇边。

“小年。”

钟年很渴,嗅到甜水的味道,下意识张开嘴嘬了几口。

段鹤给他喝了两杯,然后继续给他擦干头发、擦乳液、穿衣服。

整个过程钟年都晕着,被抱着离开了竹林,回到主卧,放在了又大又软的金丝楠木床上。

他抱住盖上来的被子,无意抓住了男人的手指,稍微醒过来几分,声音黏糊地说了一句:“谢谢鹤哥。”

“嗯。”段鹤低应了一声。

“晚安……”钟年很快沉沉睡去,还捏着段鹤的手指,而段鹤也没有把手收回。

等夜渐渐深了,烛光也快要燃尽。

段鹤把钟年的手指放进被子里,离开了这个房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