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钟年沉默了两秒,挪开视线:“这个得看村长。”

“如果您发话,村长肯定也会同意的。”男人又凑近一点,殷切道,“我做事很麻利的,绝对能伺候好您,您放心,我特别听话……”

“不用了……”正无措之际,钟年瞥见段鹤已经来了,眼睛一亮,躲开快要贴上来的男人,朝段鹤那边跑过去,“鹤哥!”

段鹤替他拨开黏在脸边的银发,又提高手里的篮子:“早上给你带的饭你还没吃。”

钟年点头:“那我们先进去。”

他拉着段鹤着急忙慌地往里走,借此避开刚刚有些尴尬的情况。

段鹤看了一眼热切地盯着钟年的男人,淡淡收回视线,也并未多问。

箩汩殿富丽堂皇,坐在里面总觉得又空又冷,钟年便拉着段鹤进到殿后的庭院里。

庭院有一部分没来得及打理,枯叶落在四角亭的重檐之上,野生的花草簇拥在石子路两侧,倒也有几分野趣。

石桌已经被擦过,随时备着茶水。

钟年给段鹤倒了一杯:“你忙活了一早上,喝点水解解渴吧。”

段鹤点头,也不急,先把篮子里之前带的南瓜饼拿出来:“冷了,本来还有面,但是现在不能吃了。”

“没关系。”

先前一系列的变故让钟年都没功夫也没心情吃东西,见到段鹤才算自在一点,冷掉的南瓜饼也依然很香。

他小口咬着香甜软糯的饼,看着段鹤也坐在边上跟着自己一起吃,微微松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