丈夫该听老婆的,所以盘浔川忍了。

没过一会儿,另一边的小路上又多了三四个身影。

是村长几个,其中还有顾清越。

盘浔川看到这个每天凑在钟年跟前的顾清越同样不顺眼,直接问:“你个外人怎么也来了,老是凑热闹……”

“浔川。”有个妇人走过来在盘浔川的胳膊上呼了一巴掌,“怎么说话呢!人家顾教授也是关心小年那孩子,脾气别这么冲,以后讨媳妇了媳妇都不喜欢你。”

盘浔川熄火了。

妇人看出几分端倪,笑道:“怎么,真要讨媳妇啦?谁家的孩子这么倒霉被你看上了?”

“怎么就倒霉了!我这个人只会对老婆好的!”盘浔川辩驳,耳根红起来。

妇人瞧盘浔川是认真的,眼里透出惊讶,低声道:“跟婶说说,婶不告诉别人。”

盘浔川说:“就是村里最好看的。”

妇人挑眉:“哟,还卖起关子了。”

盘浔川撇嘴。

倒也不是他不想说,他喜欢一个人就喜欢得光明正大,恨不得昭告天下。

但是钟年还没正式答应他,他没有正当名分,不好擅自说出去。

“要说村里最好的……”妇人话未说完,眼角瞅见什么,笑起来,抬抬下巴,“小年回来了。”

霎时,盘浔川双眼迸发出光彩来,转头看去。

只见一个身影远远地从山上走下来了,披着初晓的金光,银发耀眼,盛装火红,配饰摇晃碰撞,敲击出悦耳的轻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