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
钟年轻轻解开衣襟的扣子,借着烛光垂眸往下看。
看了一眼,他就重新合拢衣襟,好好藏起来。
他轻轻咬住嘴唇,动了动被束缚紧缠过仍有余感的双腿。
身上黏糊糊的,他却没有办法,这里没有别的衣服可以换。
怎么也不可能无缘无故就变成这样。
他想到梦里的那个东西,转头看向一边直勾勾盯着自己、还试图偷摸摸把触手伸过来的章鱼。
他一把将它抓起,水雾未散的眸瞪着:“是不是你?”
“……叽?”章鱼满脸呆相,一双豆豆眼又不受控制地往他敞开过的衣襟里瞟。
钟年扯着它脸两边把它拉长:“你是不是趁我睡觉占我便宜了?色章鱼。”
“咕啾叽叽!”色章鱼表示冤枉。
“不是你的触手,那是谁的?总不能还有……”钟年忽然止声,转头看向神像身下那形似触手的部分,长睫轻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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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还没亮,段鹤就起了床。
他习惯早起,今天尤其早些。
第一件事就是进到灶房里,烧水揉面,准备好手擀面和南瓜糯米饼的材料。
他记性好,动作能力强,什么东西都是一学就会,做饭也是。
有条不紊地准备妥当,把高汤煨着,等回来再烫面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