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盘浔川正好干完活回来碰见,二话不说就跟着人去帮忙了。
这之后就天天往那边跑,魂被勾了似的。
妇女夹了口菜,摇摇头。
算了,随他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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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的盘浔川已经快到李婆家的土砖房了。
他长得身高腿长,恰是精力最好的年纪,一个人就能把家里的田打理得妥妥当当,腿脚快得很,篮子里饭菜的热气都没怎么散,三四分钟就到了。
到了院落门口,忽然又发现了不妥。
他从田里弄得身上全是泥点子,还一身的汗,都没冲个澡换身衣服。
他不由懊恼,刚刚满脑子只想着少年如玉似雪的脸,什么都忘了。
就在盘浔川犹豫着要不要回去收拾一下再来时,就听见院子木门被推开的动静。
他赶紧扭过头,可一瞧见来人的样子,脸上的喜色登时又垮了下去,没好气地问道:“你怎么又来了?”
“汪汪汪!”站在他后头的大黄狗也凶狠地吠叫起来。
比盘浔川要年长几岁的男人气质沉稳,也没理会他这争锋相对的质问,转头对着后方低声道:“有事就来林子对面找我。”
随即一道清软的声音传出来:“嗯,谢谢鹤哥。”
男人点点头,淡淡扫了一眼门口的盘浔川,走了。
男人一走,被挡住的少年身影也就露了出来。
“小年!”盘浔川立马凑上去,把手里的篮子递上,“我来看你了。”
手搭在木门上的少年被突然蹿出来的他吓了一跳,肩膀小幅度缩了缩,秋水般的眼睛睁大几分,反应过来后红唇里呼出一口香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