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抬腰,腰上的手就会用力把他扯回。
可能是这吻太过激烈,氧气稀缺的他跟着发起热来,几乎要跟上男人的体温。
两人互相传递着温度,皆是出了一身热汗,气息交融在一起,黏腻又潮湿,暧昧无边。
钟年刚开始是不忍大力反抗,后来是没了力气,反抗不过。
他被吻得晕头转向,渐渐软在苍锋怀中,任由夺取。
意识跟着飞远了,他迷迷糊糊地什么也想不了了,甚至会无知无觉地挺起脊背,与对方贴得更近。
偶尔,他的口腔也会收缩着,含吮一下对方的舌头。
直到藏着尾巴的地方被男人粗糙的指腹蹭过,他不受控地发出一声哭音,声音不大,但回响在空荡的洞穴中会被放大数倍,清晰无比。
这一声叫出来后他自己都微微一怔,更别说是另一个男人。
苍锋亲吻的动作停住了。
呼吸一收,大梦初醒般回过神来,当即把怀里人放到一边去,松开手转过身,对向石壁,强行让自己从美梦中抽离。
钟年脱开桎梏后并没有逃开,看着苍锋伏在一边艰难地喘气,下意识地就担心得要上前查看。
“别过来。”苍锋背对着他,哑声制止了他的接近,“求你……离我远一点……”
这样的话,苍锋只有在刚认识他时说过。
可没有一分冷意,语气里满是恳求和痛苦。
钟年盯着苍锋的背影,听到他发出艰难的低喘,在晕眩中同样也察觉到自己的状态有些不正常。
热,口渴,身体发软,以及从腹部泛开的空虚……
箱子里的气体分明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