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梦到自己变成了猫猫兔,有一只庞大的野兽伏在自己身上。

它用着湿漉漉的口鼻在他身上四处嗅闻着,呼哧呼哧地喘气,吹得他毛毛又痒又湿。

这野兽像是把他当作幼崽,不停地用又厚又粗糙的舌头给他舔毛。

他根本没办法,被血脉压制得不能动弹,只能露出肚皮支着四只爪子,被舔得浑身湿漉漉的。

毛毛变成一缕一缕,底下的肌肤也都舔红了,微微刺疼。

这头野兽不仅舔,还用翻来覆去地扒拉他,十分没教养地提溜起他后腿,看他是公兔还是母兔。

他又羞又恼,嘴巴里却只能发出一些哼唧声。

最后尾巴的地方也被舔了。

他气得浑身火烧一般,却无可奈何。

……

“宝宝全身都红了……但是这里还是粉的。”

“怎么连汗都是甜的呢?宝宝。”

“难受吗?让我帮你……”

黑暗中,男人吃得满嘴都是水液,神色贪婪又不知餍足,两只黑沉沉的眸子微微往上翻着,失去了思考的能力。

他像是只没有人性的动物索取着,完全忽视耳麦中的声音。

几分钟后,套房大门响起捶门声。

一声比一声重,五次后屋里人无动于衷,屋外的人用钥匙开锁,再强硬地推开了门后抵挡的椅子。

椅子倒地发出不小的动静,走进来的男人气息冷沉,却丝毫没有影响到弓身跪伏在品尝的男人,也没有震醒底下昏睡的少年。

“贺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