借着这一晃而过的光线,他也看清了左手里的东西。
是一个运动手表。
钟年试着按了一下侧边的按钮,手表便在暗室里亮起来,显示时间为下午十二点十三分。
但钟年第一眼注意到的不是时间,而是表盘上的壁纸。
一张十分眼熟的照片。
暧昧的光线里,一双白嫩的腿平放在床铺上,平平无奇的姿势与角度,可偏偏拍出了无边诱惑,让人见了想上手丈量细瘦的脚踝,以及感受大腿的柔软。
因为照片在表盘上裁切成了正方形,钟年看了好几秒才反应过来这是自己拍的。
是他上传第一个游戏任务的照片之一,还是被作废的。
这个组织里的人都能随便看他上传过的东西吗?
钟年的耳根染上红晕,他重重地戳点手表,想进去把这张照片销毁,可不幸的是手表有密码。
随便试了几串数字,手表被锁定了,钟年泄气地把手表丢在地上。
想了想,他还是捡了起来,擦擦灰揣进兜里。
等之后再找时子弈算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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杂物间比逼仄的衣柜储物区要好待很多,钟年找了个地方坐着,待了十多分钟。
这期间他一直没听到什么动静,也没等到时子弈,就想出门去找乌元洲和苍锋了。
虽然一想到那个忍痛能力强悍的疯狗还是心里打鼓,但是他用床头灯把人砸成那个样子,怎么说也得昏迷上好一会儿。
说不定已经被组织的其他人抬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