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施舍乞丐似的冷冷问:“要不要?”

男人呼吸霎时急促起来,喉咙一滚,迫不及待地应了,松开钟年的手。

然而,想象中甜美的巴掌没落过来,而是更剧烈的疼痛。

“咚!”

床头灯的金属灯座砸过来,再坚硬的脑袋也顶不住。

耳鸣与晕眩同时袭来,男人捂住鲜血如注的额头,竟是还能扯出一个笑:“这个奖励好过头了……”

说罢,他倒在了钟年身上。

钟年抖着手,立马丢开床头灯,用上全身的力气才把人从自己身上推开,翻身下床时又注意到意识不清的男人脸上的面具掉在了一边。

一看清这人的脸,他整个人都呆住了。

但是他顾不上震惊,立马回魂,转身捡起掉在门口的匕首,逃离了这间客房。

他在豪宅里拿着刀像是无头苍蝇一样乱跑了一阵,没撞上别的人,四处寻找新的躲藏处。

他一边跑还要一边往后张望,生怕那疯子会醒过来又追上来,却一时不查,在转角处撞上了什么人。

“嘶呃!”

他捂住被撞痛的鼻梁,后退一步再抬头,猛然对上了一张青黑鬼面,霎时瞪大了眼。

还有别的“鬼”……?

他回过神来转头就跑,却没跑几步又看到一个戴着鬼面具的人从另一边走廊走过来。

前有狼后有虎,到了进退两难的地步。

无措之际,他察觉到什么,反身将手里的匕首一扬。

他挥了个空,被差点抓到他的青黑鬼面躲开了,反被擒住小臂,然后手里的刀也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