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开心地笑了:“你能认出我,真让我高兴。”
男人这么一承认,钟年更是气得烧心。
果然就是那个疯狗!
他就说怎么会这么熟悉……
所以,这个人很早就盯上了他。
钟年顺而猜测,质问:“在背后给我发布任务的人是不是也是你?”
“不是。”男人声音低沉了几分,不见了之前的笑意,满是恨意道,“有个杂种做的。”
“……谁?”
“宝贝没有想到别的吗?”男人不想聊不相干的人,恢复了方才的语气追问。
钟年不懂他想要听什么。
“除了那天晚上,我们还在哪里见过?能想起来吗?”男人俯低了身躯,贴着他,在他身上嗅闻着,变回了一副痴态。
钟年现在不想思考,也不在意自己还在何处见过这个神经病,反正不是什么好事。
他只想逃跑。
他任由男人在自己颈间轻蹭嗅闻,偷偷寻找着自己之前掉落的匕首。
匕首躺在门后,距离他将近三米。
该怎么拿回来?
他又开始用余光搜寻身边能借用的工具。
稍微上去一点,也许能够得着床头灯……
他飞快在脑中思考着脱身对策,却被“鬼”发现了他的走神。
“为什么不理我?”男人追着他偏过去的脸,一张狰狞的鬼面具正对着他,“想不起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