胳膊上冒起一串鸡皮疙瘩。
他赶紧又用力扯了几下,见还是扯不掉,跑到外面拿起剪刀撬。
都把手指弄红了,也没见戒指出现一点划痕。
“别弄了,很危险。”系统把他手里的剪刀拿走。
钟年抿着嘴唇,鼓着腮帮子,瞪着戒指生气。
戒指很漂亮,但是来历不明。
更重要的是……自己做的梦好像是真实发生的。
到底是哪个坏家伙?居然敢占他的便宜?
钟年想了想,把章鱼叫出来。
章鱼在他影子里憋久了,一出来就特别兴奋,扒住他湿淋淋的小腿就是一通乱蹭。
钟年把它撕下来:“你没有趁我睡觉的时候偷偷跑出来吧?”
在睡之前,他跟章鱼好好立了规矩,不让它擅自跑出来玩,必须要得到自己允许才行。
都是触手,钟年很难不怀疑它跟梦里的那个坏东西有关系。
遭到诘问,章鱼的第一反应是疑惑。
它歪了歪脑袋,然后焦急地挥舞触手,咕咕唧唧为自己辩解着。
“好了好了,我知道了。”钟年见它都要急得变熟了,捏着它的脑袋团了两把。
感觉章鱼这么傻,也不像是。
想不通索性就不想了,等下次梦里再见到,再好好报复回去就是了。
钟年把困扰抛在一边,咻的一下变回原型。
一只毛茸茸的银白色猫猫兔在白色浴袍里拱出来,然后后腿一蹬,跳到了章鱼脑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