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年干脆也不管口袋里的钥匙了,尽量自然地道别,还礼貌地说一句谢谢款待,重新把卫衣的帽子戴上才往大门走。
手心不知不觉出了一点汗,钟年调整着呼吸换好鞋,抓住门把手——
“等等。”
心跳与呼吸随着男人这一声停滞,钟年僵着没动,听到江璟云朝自己走过来。
一只手伸到他卫衣的拉链处,钟年几乎以为自己藏在衬衫口袋里的通行证完全暴露了,被吓得直冒冷汗。
然而,江璟云把他的拉链拉开,并没有碰他其他地方,只是给他身上的外套脱下来。
“这个太厚重了,颜色也不适合你。”江璟云清浅一笑,“我去给你一件别的。”
说罢,他拿着从钟年身上脱下来的卫衣走进了卧室。
钟年有点懵,呆着一张脸站在原地。
很快江璟云就从卧室里出来,手里的卫衣被一件米色立领夹克替代。
这件套到钟年身上确实更轻薄一些,到了外面不容易热。
江璟云帮他把拉链拉到顶,让立领遮住他精巧的下半张脸,又看了看,找出一顶渔夫帽给他戴上。
“这样别人就不容易看到你的脸了。”
宽大的帽檐遮去了眼前的视线,钟年努力地仰起头才能看到一点江璟云的下巴。
江璟云对他说:“我们走吧。”
是和裴厌送他出门差不多的流程,江璟云先确认走廊上和电梯里无人才和他打手势。
到了16层,钟年抓住江璟云的衣服,小声说:“不用送了,你直接坐电梯回去吧。”
他帮江璟云按回了顶层,怕江璟云会硬要送到底,快步迈出电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