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钟年只是看了他一眼,并且拒绝了他的伺候,自己套上拖鞋,进了卫生间。
经过一夜,他的兔子耳朵和尾巴收回去了,但被欺负过的地方痕迹明显,尤其是某处好像还残留着被修长手指来回弄过的错觉。
因此他行动受到了一点微末的影响,要坐下吃饭时腰肢也微不可察地滞涩了一瞬,但一直盯着他的裴厌很快就腆着脸把一个软垫送过来。
然而,这样的讨好行为却只会让钟年更加羞恼。
骂没有用,打人自己的手也会疼,但看着裴厌小心翼翼地坐在一边都不敢动筷,他心头又莫名有一股无名火。
兔子一生气就爱掀点东西,所以钟年一气之下把裴厌的饭碗给掀翻了。
做完后他又后悔了,看着好好的一碗饭撒在桌子上,忍不住红了眼眶,懊恼得咬自己的嘴唇。
这是他到这个世界第二次做这种不善待粮食的事了,上次是莫珩惹的,这次是裴厌。
裴厌这时候倒是很上道,赶紧把饭都扒回碗里,一粒米也没浪费,大口吃起来。
这个行为让钟年气消了一点,贝齿松开嘴唇,跟着吃起来。
只是也没吃多少就有点吃不下,他心里记着事,没什么胃口,等看着裴厌把碗盘里的食物一扫而空,开口喊了他一声:“裴厌。”
刚起身打算去洗碗的男人顿住,两只眼睛期盼又殷切地看向钟年,就差没在身后装条狗尾巴摇起来。
然而,钟年好不容易对他开口的第一句话提的却是:“你去让江璟云过来吧。”
裴厌眼里的光瞬间又暗下去,低声应道:“……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