卧室里,他被身形健壮的男人压在门上,原本饱满的嘴唇被叼扯得变了形。

没有经验的男人头回尝到肉味,正如那没有自制力的狗,只会胡乱啃咬,在漂亮的唇瓣上留下牙印,糊上涎水,吮吸着甘甜。

这倒是苦了钟年。

莫珩亲他时虽然又深又重,但是并非没有章法,后期次数了技术就更是熟练。

绝不是裴厌这样胡来的,让人无法招架,难受得不行。

他原本还以为,裴厌这么听话,提出要求的时候也小心翼翼的,不至于会这么粗鲁,结果还是大意了。

“唔嗯……停……!”

唇珠被衔着反复地咬,钟年终于忍不下去,用手拍打裴厌的脑袋。

然而裴厌丝毫感觉不到一样,仍然痴迷地继续着,直到钟年狠狠在他脚上踩了一下,他才如梦初醒般回魂,停下了动作,有点茫然地看着钟年。

显然,他还觉得不够满足,且完全不清楚自己哪里做得不对。

钟年靠着门喘了两口气,抬手轻轻碰了下自己还在微微发抖的嘴唇,肿了,麻麻的,有点疼。

确认没有被咬破后,他抬起长睫,用着染上愠怒之色的水眸瞪着裴厌:“哪有人像你这么亲的。”

裴厌顿时慌起来:“对、对不起,我第一次,不太会……是不是让你不舒服了?”

“接吻不是用牙乱啃,要更温柔一点,你这样好像把我当狗骨头一样,真的很不舒服。”钟年明明白白地说出自己的感受,见裴厌自责得抬不起头来,又缓和了语气,“不过你第一次,也不是不能原谅啦……”

裴厌脊背起伏着,从始至终都在盯钟年那张裹了一层他口水的嘴唇看,看着看着,喉咙里又焦灼地干渴起来,哑声说:“嗯,我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