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发现了一间套着粗链条的门,那门里,正是失踪了有一段时间的俞景山。

强行破门很可能会打草惊蛇,两人只是隔着门说了几句话。

“他让我给你传句话,他说他会在两天内解决,然后出来找你。”裴厌说。

看来俞景山那边问题不大。

钟年稍微放了点心:“还有吗?”

裴厌目光往旁边瞟了一下,在钟年持续的注视里,才不情不愿地道:“他说他很抱歉那天失约,还说很想你。”

后半句话,从裴厌嘴巴里说出来极为含糊,钟年差点没听懂。

但这句话完全多余。

钟年正腹诽着,又听到裴厌闷闷地低声说:“你要是想的话,我也可以帮他。”

钟年略有点惊讶地看着裴厌,随后笑了:“不用的,既然他说自己能解决就能解决,你不用为了我还要担风险去救别人。”

“嗯……”裴厌绷着下颌,经过一阵内心挣扎后,还是别扭地问出来,“他也是你的情人吗?”

“……”

钟年不知道裴厌为什么总能误会他有情人,解释道:“不是,顶多算朋友。”

“原来是我想多了。”

虽然面上的表情没有多大变化,但是钟年能感觉出来,裴厌整个人的低气压一下就散了。

裴厌满眼期盼地看着钟年:“那我现在能带你去我家了,对吗?”

“对……”钟年刚一点头,话还没来得及说完,整个人就被抱起,双脚离地。

裴厌像个性急的绑匪,把他夹在腋下就迫不及待地往阳台走,都没给钟年反应过来的机会,凭借着敏捷的身手,轻松带着人就跃过了阳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