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年咬着嘴唇,发出哭腔:“都不要,呜嗯……停下来……呃……”

“宝宝会摇尾巴吗?”

钟年含着眼泪摇头,说不出话来。

“老公还没看过兔子摇尾巴,宝宝能摇给老公看吗?”

“不要……”

……

有些时候,莫珩十分难缠,不达目的不会罢休,总能用各种手段磨得钟年松口答应。

钟年根本扛不住,最后还是哭着摇给莫珩看了。

莫珩看了摇尾巴,才心满意足地放过钟年。

钟年浑身的力气被抽空似的,他晕乎乎的依然还记着有要紧事,努力地用最后一点力气,抓住莫珩的袖子。

“我想洗澡……”钟年用着湿漉漉的眼睛恳求着莫珩,咬了咬红肿的嘴唇,音量极小地、带着颤音羞耻地叫着莫珩,“老公,你帮我洗澡好不好?”

没有人能抵抗得了他这一声。

钟年很顺利地让莫珩抱着自己离开了卧室,进了浴室。

……

浴室门关上,阻挡了热气逃出,也阻挡了部分声响,一切都跟着氤氲的热气变得朦胧。

为了使浴缸的水能在长时间不会流失温度,水阀一直开着持续蓄入热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