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膝盖有点红,也不知道是昨晚留下的痕迹未消,还是刚刚摔的。
莫珩伸手帮他轻轻揉,又挨了一脚,面色不改地问:“疼不疼?”
钟年不说话。
莫珩自顾自轻声哄着,给他揉了一会儿,最后吻了吻他的兔耳朵。
这几日,钟年的兔耳朵和兔尾巴几乎一直露在外面。
稍微有点精神藏起来,就又被磋磨着逼出来了。
要么湿透了沾满男人的口水,要么被揉得乱成一团。
“能不能别亲了!”
钟年抖着敏感的耳朵。
“不亲了,小年饿了吗?我们去吃饭。”
莫珩把他打横抱起,走出书房。
好几天没出卧室,一见到光线明亮的客厅,钟年还乍有些不习惯,有种恍如隔世的感觉,也这才迟钝地意识到自己手上的东西解开了。
他盯着自己的手腕发愣,当饭喂到嘴边时就条件反射一般地张嘴吃下。
他被莫珩喂习惯了,几乎形成了本能。
只是莫珩做这事总是不够认真,喂着喂着,盯着他的嘴唇就趁其不意地亲他一口。
“啪。”
钟年的又一巴掌很快扇了过去。
见到莫珩居然还笑,他又拿起一个还没来得及用的甜品勺子砸到人脸上。
依然觉得不解气,最后把莫珩还没来得及吃的饭也给掀翻在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