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是极其难熬的一夜。
不,不只是一夜。
反反复复地昏睡又惊醒,卧室的灯和窗帘一直没拉开过,唯一庆幸的是不管如何,莫珩都会定时定点给他喂饭。
吃了五顿,洗了三次澡,钟年才真正得到了休息的时间,睡了极长的一觉。
他有些分不清现实和梦境,随时都觉得自己被紧拥着,能听到另一个人的呼吸。
……
一双炙热、宽大的手掌在身上四处游走,粗糙的指腹摩梭而过,留下灼人又酥麻的触感。
有吻散落在后颈的红痕处,带着沉重的喘息。
“宝宝……醒醒。”
在低哑的轻唤声中,钟年费力地睁开了眼,房间里没开灯,一片漆黑。
他只是稍微动了动,一扭过头便被身后紧紧缠住自己的男人扣住了下巴,封住嘴唇。
长舌探入,送进甘甜的水。
钟年已经习惯了一睁开眼就是漆黑的环境,也习惯了男人的吻,呆了两秒便将温水吞下。
一口接一口,一杯水喝了有半小时。
干渴的喉咙得到了滋润,哺喂他的男人也得到了满足,抽身离开。
已经不堪摇晃的床在男人起身的动作间又一次发出了哀叫,让人怀疑再这么下去,要不了多久便会坍塌报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