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短两三个小时,他变得灰头土脸,极其狼狈。

他被一个钟年没见过的保安提着走,保安那粗壮得极为夸张的手臂力量惊人,提着一个成年男性像是提着鸡鸭。

男玩家脚尖不着地,脚步虚浮,再加上他煞白的脸色和失魂落魄的神情,宛如一只没有灵魂的木偶。

他嘴里不停地叫着:“怪物……外面……全是怪物……不要吃我,不要吃我!”

不知道是想起了什么,他突然捂住脑袋挣扎起来。

那保安啐了一口,抬脚狠狠朝着他的肚子来了一下:“安分点!”

吐出一口血水的男玩家再次被提起来,半死不活地被带着往会堂的方向而去。

钟年目光紧紧跟随着。

下一秒,他被一只手掌压着脑袋,重新靠回了男人的胸膛,想抬头也抬不了。

眼前一片漆黑,鼻尖是男人身上的松木香味,朝夕相处之间,他早已习惯了这股味道,试了两下动不了,就安分地待着了。

莫珩把他抱得很稳,钟年靠着听觉判断自己被带着出了电梯,随后回到家中。

莫珩关上门后并未把他放下来,抱着他往里走,直接放到卧室的大床上。

钟年对着天花板眨了眨眼,费力地抬起脑袋去看给自己脱鞋的男人,提醒他:“绳子。”

莫珩抬眸,却没有理会他的要求,直接覆身上来,在他嘴唇上重重一吮。

“啾。”

也只是一下,没有过多的留恋。

但莫珩注视他的眼神里带着浓重的欲色,晦暗深邃,犹如沼泽吸附着他,显然并未满足。

往常莫珩这副模样,不把他亲得哭出来是不会罢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