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发突然,有很多户主无法通知到位,再此致歉。

“这次的告发者正是我本人,所以这次违规事件由我来为大家陈述。”

之后,江璟云以简洁干练、准确明了的方式陈述了他发现钟年与那位男玩家“违规”的整个过程——从钟年将保安引到灌木丛中开始。

麦克风将他的声音传到会堂的每一处,而在被绑在椅子上、距离他两米处的钟年的耳朵里,更是震耳欲聋。

原来从一开始江璟云就看到了,把他们的所作所为尽收眼底。

他是故意的……等他们真正违规了才出手。

为什么?

钟年原本以为江璟云对自己只是有那方面的想法,算不上是恶意。

现在他却推着他走到绝处,并且以管理员的身份主持“审判”。

“以上,就是所有的过程。”

“那么,现在我们开始进行抽签。”

有人捧着挖了洞口的大盒子,走到座位之间,让所有人摸纸条。

钟年不知道纸条上写了什么,又代表着什么意义。

正是这种未知会不断加剧人的恐惧。

头顶之上的聚光灯亮得晃眼,如同直射的烈日,晕眩与燥热的感觉随着攀升的心跳频率而愈发强烈。

更令人害怕的,是台下一双双注视的眼睛。

其中夹杂着几个钟年眼熟的面孔,此时也用着如出一辙的热烈眼神盯过来。

被绑在椅子上、无可逃脱的漂亮少年如同一只被围困的羔羊,琉璃眼眸彷徨不安地扫视着周围觊觎自己的猛兽,判断着形势,还在试图寻找能脱身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