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年不敢动,也不敢说话,呼吸都放缓了,僵硬地待在莫珩怀里。
此时就像是暴风雨之前的平静,尤为短暂。
莫珩的耐心也只足够维持到帮钟年脱掉鞋,下一秒就把人抱着放在了玄关的鞋柜上,拿走他手里装着杏仁糖的牛皮纸袋丢到一边去。
钟年视线跟过去,下巴陡然被钳住,一张薄唇带着愠怒覆盖了下来。
“嘶唔……”
他只是手指稍微地抓了抓莫珩的领子,都还没来得及真正反抗,男人就像是应激似的,彻底没了表面的冷静,爆发出早已暗中燃烧的火焰。
“呃呜!”
舌头被咬住,强烈的吮吸拉扯感让钟年当即拧眉发出不适的声音。
可怜发颤的低吟一溢出口,他猛然想起什么,生生止住,连喘息也跟着收敛。
然后他听到男人从鼻腔里哼出一声低笑,心尖一缩。
舌头被放开,他赶紧收回去抿紧嘴唇,像是一只河蚌,守卫自己最脆弱的软肉。
莫珩用掐着他下巴的手的大拇指蹭蹭他紧闭的唇缝,沉声问:“怕他们听到吗?”
被看穿心事,钟年抖了下长睫,对上莫珩幽深如渊的深褐色眸子,不由咽了下口水。
“怕得脸都白了,好可怜啊宝宝……”莫珩满含怜惜地轻叹了一句,轻抚着指腹下柔软的唇瓣,感受到妻子轻微的战栗,眸中的情愫却愈发地浓郁疯狂。
“老公也很害怕。”
“怕他们把我的宝宝抢走,明明宝宝是我的老婆,他们凭什么?居然还敢在我面前耀武扬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