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没有自己的规则我无所谓,也从来没管过你曾经做过的事,因为跟我没关系,也打扰不到我的生活。但是我没想到,你的规则里居然连别人家夫妻做。爱都要管,这是不是就有点不可理喻了?裴厌。”

听到后半句,钟年当即屏住呼吸,脑袋轰地一声,乱成一团了。

在床上的时候,他没少从莫珩嘴里听到一些羞人的话,有时候用词都能称得上下流。

但是没料到,他连在外人面前也能这么直白……就不能委婉一点说吗?

这下好了,误会是没有了,但是脸也没了。

而与莫珩对峙着的人受到的冲击只比钟年多,就算看不全眉眼,也能感觉到他整个人愣住了。

莫珩又继续噙着笑攻击力不减地进行嘲讽:“半夜趴着墙偷听我的妻子的叫声很爽是吗?所以你才会产生一些不该有的妄想。”

裴厌:“……”

“我知道我有这么好的妻子很惹人眼红,关系又甜蜜到令人嫉妒生恨,这是理所当然,我能理解。”

莫珩弹了弹衣服上不存在的灰尘,“但是你居然敢直接对我挑衅宣战,这就让我有点大开眼界了。

“因为我平时表现得脾气好又有素养就看着很好欺负是吗?还是说裴先生你在不见光的洞穴里待久了,就连做人的脸皮和自我认知也丢掉了?”

“……”裴厌站着,肩背僵直,一动未动,像是一块木头,任由莫珩的冷嘲热讽往自己身上砸。

莫珩:“要是有疯狗敢来侵犯我的领域,我不介意变得比疯狗还疯,我绝不允许任何人破坏我和我妻子的幸福婚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