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刚直起腰,莫珩就从浴室里出来了。
“宝宝在干什么?”
钟年擦擦脸上不存在的汗:“没什么呀,我活动一下,待在家里一天了感觉身体有点僵。”
莫珩似乎不疑有他:“老公帮你。”
“不、不用了……”钟年没能躲过,被莫珩拉着半躺到床上。
他想起身,脚踝被一只大手抓住提高,接着因为小腿肚泛开的酸意顿时轻哼出声。
“身为丈夫,就应该伺候好妻子,所以我有特意学过。”莫珩声音温厚,手上的动作轻重适宜,一下一下地按揉着钟年的小腿肌肉,“但是没有过实践机会,小年觉得怎么样?”
钟年说不上来:“挺好的,但是真的不需要了……啊!你别按那里……”
“这里很酸吗?那就更要多按一会儿了。”莫珩牢牢把他的小腿抓着,按在自己的大腿上。
刚碰过水,莫珩的手指有些微凉,没一会儿就跟随着少年温软的肌肤暖起来。
修长有力的手指一路按过去,一点点将钟年的裤腿推到大腿上。
睡衣常常是宽松的,往上推也没受到阻力,能一直推到腿的根部。
一双白皙如乳、纤秾合度的腿尽数暴露在空气里,膝盖的颜色沉淀很浅,完全是粉色,兴许刚刚在地板上跪了一会儿,出现了两块压出来的红印。
不过近乎完美无瑕的腿上有一些斑斑点点的痕迹——都是昨晚上男人的杰作。
过了一天一夜,痕迹未消,颜色还更深了些。
就像是故意的,带着茧的手指会着重蹭过吻痕,加深痕迹。
男人的眸色逐渐加深,目光如有实质一般,跟着手指一起一寸寸抚过,充满了欣赏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