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如别找了,他在你心里有那么重要?”

“别管。”钟年躲掉还要给自己穿袜子的手,自己穿好了,准备出门时又动作一停,扭头看向角落里抽抽噎噎哭出一滩水的小章鱼。

本来不想管的,但是听着有点可怜。

钟年还是走过去,把它抓起来:“干什么呀?哭什么……我不就是凶了你两下,还不是你先招打的,我睡觉的时候也不安生。”

荷包蛋泪眼的章鱼突然情绪激动,叽叽咕咕说个不停,用力地摇头,像是在奋力解释什么,但是钟年听不懂。

看了半天,他好像明白了点:“我冤枉你了?”

“啾啾!”章鱼摇头变点头。

“啊……”钟年转而问系统,“我睡觉的时候它真的没干坏事?”

系统:“它一直盯着你。”

“没有动手动脚啊?系统你怎么不早点跟我说。”钟年觉得有点抱歉,给章鱼揉了揉之前挨了两脚的脑袋,“是我弄错了。”

会做噩梦,可能也是副本的副作用。

所以才会梦到一双湖蓝色的眼睛,都是受惊后的影响。

章鱼很好哄,钟年摸了它两把就不哭了,又开始厚着脸皮用触手勾人的手指,用脑袋蹭人的手腕。

钟年任由它蹭了两下,在它得寸进尺前按住:“好了,我要出门了,你要一起吗?”

章鱼捣蒜似的点头,死死扒着他的手。

“那你也只能乖乖待在我的影子里。”钟年食指戳在章鱼脑门上,长睫低垂,从上至下地看着章鱼,皎洁白嫩的脸没有表情,显得很冷淡,“我只喜欢听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