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面罩男人一点也不信他,并不给他帮忙的机会。

解嘉良耸耸肩膀,识相地离远了。

即使比较费力,面罩男人也依然把干瘦男人押进了忏悔室。

时间紧急,人手也不够,他们没办法像之前那样严实精细、万无一失地把门封好,将就着用一根棍子卡住门,再用神殿内的长椅堵住,等做完十五分钟的时间所剩无几。

被关进去的干瘦男人不知疲倦与疼痛,不断地用身体撞门,让陈旧的忏悔室砰砰作响,震动摇晃。

“咚!咚!咚!”

一下又一下,在神殿中回响着。

小瑜流着冷汗说:“怎么感觉不行啊……”

钟年道:“先走!”

几人也才跑出几步,就听到身后传来不妙的破门声。

一转头,便见到倒出忏悔室门外的干瘦男人对他们拧笑着。

面罩男人最先反应过来,折回去。

钟年也只是愣了一秒就跟上去了。

“你先走,我一个人也行。”面罩男人推了他一把,抓起干瘦男人往里扭送。

余光里过去一个人影,是解嘉良。

帮忙的动作不假,跟着面罩男人一起重新压制住了干瘦男人。

钟年知道自己帮不上还会添乱,以免让面罩男人束手束脚,果断转头带着在原地不知所措的小瑜往外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