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怪的是,这个时候身材高大结实的面罩男人竟是有点压不住他。
干瘦男人的两只手已经被反剪着压在背后,整个人奋力翻腾,有一两下差点把面罩男人给掀开。
他皮包骨的脸上的青筋像是虫子一样鼓起来跳动着,双眼充血,快要掉出来一般,狠狠地瞪着面罩二人。
负责捆住他双手的钟年在混乱中打滑了好几下,是悄悄伸出触手的章鱼帮了忙,才把人捆好。
这个过程他们努力没有弄出太大动静,却在把人扯起来的时候,干瘦男人一脚勾翻了椅子。
“砰”的一声,椅子倒地激起灰尘,在木屋里发出巨响。
同时洗手间的方向也传来动静。
“解先生……解先生,你先等等!”
“你不用拦我。”
小瑜没能拦住解嘉良,还是让他走了出来,看到了客厅里发生的一切。
解嘉良一出现,干瘦男人就分外激动,唔唔叫着,朝他投以求助的眼神。
钟年怕解嘉良出手,无声地摸出腰间的匕首,把小瑜叫到自己身边。
“抱歉,我拉不住他。”小瑜低声对他们道歉。
钟年摇摇头,余光里扫向钟表。
距离今天的最后一刻钟只差两分钟,绝不能在这最后的时刻被解嘉良坏事。
解嘉良还在慢条斯理地擦着手上的水珠,面对散发着敌意的三人和向自己求助的干瘦男人,他扯唇一笑:“不用这样防着我,我们是队友,不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