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好吗?”面罩男人拧眉。
他自己的身体什么伤势都好得快,对疼痛也不敏感,很扛得住,之前弄的伤只是上一两回药就能结痂,现在已经完全不碍事了。
在恐怖游戏里,受伤丢命都是常事。
面罩男人也是第一次见到像钟年这样的人,和琉璃一般漂亮又脆弱。
即使钟年的性格比想象中要更加坚韧,也依然会让人不由自主地就小心翼翼地呵护着,只想让他坐于高台之上,不忍其受一点风雨摧残。
哪怕钟年仅是眉尖一蹙,也能轻易把人的心提起来。
面罩男人不敢疏忽一点的不好,一听他说不舒服,就紧张起来:“让我再看看。”
“不、不用。”钟年按住男人要来掀被子的手,心虚地抖着长睫,小声道,“没事,只是有一点点酸而已,时间不多,我有点困了,先赶紧睡一会儿。”
他揉揉眼睛,做出一副困倦的样子,拉好毯子闭上眼。
如此,面罩男人没再打扰他。
钟年悄悄将一只眼睁开一道缝,见男人的视线移开了,就背过身偷偷收拾被子里不听话的章鱼。
两只手给触手狠狠打了个结,章鱼老实了,虽然没回影子里,但是也乖乖趴在钟年的手底下没乱动。
……
时间一点一点过去。
接近凌晨,木屋里静得落针可闻,墙壁上老旧钟表走动的声音在此时格外清晰。
秒针“咔哒咔哒”地挪动着,将时针和分针一点点推近,当两根呈现一百八十度时,钟年睁开眼,和面罩男人沉静如水的眸对视上。
他轻轻坐起来,目光扫过在另一边利用餐桌椅子搭了个简易的“床”的干瘦男人,又寻到近处在双人沙发探出脑袋的小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