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检查”的行为也不是一次两次了,钟年都习惯了,还会主动掀起衣摆给人看:“我没事的,你看。”

面罩男人耳根一红,飞快摁下他的手,又用着警惕的目光扫视四周。

“那个神父有没有找你的麻烦?”

“……没有,就是跟我说了几句话,就走了。”钟年说,转头看了一眼外面依然肆意的迷雾,“倒是你,又在迷雾里找我,没受伤吧?”

“我没事,什么也没碰上。”面罩男人摇摇头。

“那就好。”

以防万一,钟年提出再在教堂里躲一会儿,等迷雾散去再行动。

也不过两分钟,迷雾就奇迹般无风消散了。

速度有点快,仿佛是刻意安排。

“回去吧。”面罩男人把挣扎的小黑猫提在手上,对钟年道。

钟年点头,在走出教堂时没忍住回头看了一眼。

黑山羊从阴影里走出,又一次出现在门廊下,恋恋不舍地目送他。

钟年清楚,在山羊黑色的横瞳之后还藏着另一个人的目光。

他淡淡收回视线,又感觉到脚踝轻微发痒,低头瞥向脚下,不动声色地把冒出来的一截调皮触手持踹回影子里。

“喵——!”

钟年抬头,和在面罩男人手中被提着的小黑猫对上视线,将食指竖着贴在唇边,无声地说:“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