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命就是生命,即使是被他人撰写的,也是生命。
“新婚快乐,祝福你们。”钟年将喜糖捧好,真挚地对年轻女子道。
“谢谢。”
可能是高兴,年轻女子对跟着钟年的面罩男人也有了好脸色,多送了一份。
“正好我的祖母今天有点不方便,需要有人帮她打扫房间和找走丢的小猫,你们愿意去吗?”年轻女子给他们指了个方向,“她就住在那里,待会儿我会送点食物来给你们表达感谢。”
钟年跟她道谢。
要去时,年轻女子的未婚夫刚好找过来,说要带她去约会。
“我要跟我的爱人走啦,祝你们顺利,待会儿见。”年轻女子对他们挥挥手,转身挽着未婚夫的手臂,满眼柔情和甜蜜,“走吧,亲爱的。”
周围的孩子们又开始起哄,一路撒花欢送唱着婚礼进行曲,惹得这对热恋中的新人都红了脸。
钟年弯着眼目送他们走远了,才对面罩男人说:“我们也走吧。”
路上,他往自己嘴里送了一颗糖,含在嘴里甜滋滋的,不由眯起眼睛。
他突然想起一件事,口齿不清地问:“你想好要我怎么叫你了吗?”
面罩男人看着钟年,似乎想说什么又没说,半晌后摇摇头。
“那好吧,你慢慢想。”钟年表示理解。
毕竟名字也是很重要的。
殊不知,此时面罩男人脑海里,压根没在认真想什么名字,全是刚刚新婚夫妻的相处画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