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年以为是有什么不方便,一边警备地打量四周,一边压低声音问:“是遇到什么事了吗?”

问完见面罩男人对自己招手示意,就没有丝毫防备地凑上去,准备附耳去听。

不料身体连着手臂一同被男人的双臂圈抱住,随即被压到了砖墙上。

他为男人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受到了一点惊吓,回神后也没有生出任何反抗或怀疑的心思,只以为是出现了什么情况,需要紧紧贴在一起躲藏。

“怎、怎么了?”

他紧张得左顾右盼,又什么都没发现,看面罩男人只盯着自己不说话,终于生出几分慌乱,想要推开。

“别动。”面罩男人说。

钟年停住动作,茫然的眸子望过去:“到底怎么了?”

面罩男人歪了歪脑袋,似在打量着他:“这么听话?”

“……”

钟年有些无言:“不是你让我别动的吗?”

男人低笑一声,胸腔的震动传递过来,“那我要是让你张嘴把舌头伸出来呢?”

钟年眉心一跳,眸光霎时冷下来。

“以我们的关系,这个要求不可以吗?”男人将脸贴近,使两人嘴唇之间的距离缩至几近为零,说话时呼吸若有似无地交融,眸底燃着火热的幽蓝色的光,牢牢锁定着怀里的人。

“我只是想看看你的舌头。”

然而钟年面若冰霜,毫不客气地吐出一句:“离我远点,臭恶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