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嗒!嗒!嗒!”

外面的东西像是拖着在走,听声音就可以辨认出庞大的体型。

钟年摸出刀,光着脚无声地躲在了门后的视角盲区。

也不知是在挑选猎物,还是故意戏弄,外面的恶魔在几扇门中来回徘徊,把每个人的心高高提起。

在这令人煎熬的窒息感里,终于,恶魔停在了某扇门前。

“叩叩。”

“叩叩。”

它在敲门,不紧不慢地、一点点地摧毁门后猎物的精神状态。

钟年以兔子的听力能辨认出是哪个方向,若有所思地听了一阵,等破门声和打斗声传来,面无表情地躺回床上。

不是自己的,也不是隔壁面罩男人的,那就没事了。

这一口气,钟年还是松早了。

他捂着耳朵闭上眼,一道声音在耳畔响起:“不去救吗?”

钟年像是弹簧一样坐起来,难以置信地看着凭空出现在床前的男人:“你……”

男人一身朴素黑色长袍,几乎与黑夜融为一体,但一双眼像是野兽一样反着光,盯上了心怡的猎物。

钟年努力让自己过快的心跳稳定几分,好半天才找回自己的声音,一边偷偷把匕首握在手里,一边问:“你怎么会在这里?神父。”

神父对他微微一笑:“来看望你。”

“是吗……谢谢你的探望,还特意从教堂跑过来。”钟年用余光瞥着最佳的逃离路线。

男人像是一眼看穿了他的意图,弯腰倾身凑近,把他逼到床头贴墙的角落。

这时,房间外的动静到了走廊。